漫长时光

我是杂食,杂食,杂食!不要嫌弃我QAQ

【DBH】锡心(Hank/Connor)一发完

sad

-罪恶的卡夫卡-:

已完结


后记明天补  HE


爱情提及 童话故事风格


1.


“别嚷嚷了,奎妮,”老人费劲的举起手杖,似乎想将孩子们的吵闹声拨开,给自己带来片刻安宁,“还有你,西比尔,你们不许再在这么晚的时候大声笑,响得能把死人吵醒。”


“可我们睡不着,汉克爷爷,”年纪更小的黑发女孩撇了撇嘴,“你从不给我们讲睡前故事,隔壁的马库斯哥哥都给他们领养的孩子讲故事呢!”说着她还作出一幅神往的模样,很显然是对马库斯的颜值十分心动。大有后悔被他这个糟老头领养的趋势。


老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决定不告诉西比尔这个她口中的“哥哥”年纪将近是自己的两倍,“好吧好吧,你们两个,”老人坐在了床边,两个女孩立马钻进被窝里,“就这一次,我给你们讲睡前故事,讲完就必须睡觉,明白了吗?”


“明白,”两个女孩异口同声,“我们要听爱情故事!”


“拿你们没办法,”老人放下手杖,凝视着窗外腾起的乌木色雾气稀释朦胧的月光,“好吧,一个见鬼的爱情故事。”


2.


“很早很早以前,有一个君主住在自己的城堡里,他战功赫赫,为人正直,在整个地区都十分有名,他的妻子深爱他,儿子崇拜他,他的下属爱戴他,他不愁吃喝,生活富足,可以说,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只有一件事不完美,君主忙于南征北战,无暇照顾他的儿子,哪怕他深爱他,但他更希望给他一个安全富足的生活。但有一天,君主推掉了那天的工作,亲自驾着马车带着儿子去兜风,结果没想到马车在冰面上打滑,他的儿子在这场灾难中死掉了。君主的妻子极度悲痛,认为是君主导致的灾难,于是她离开了城堡,只留下老君主一个人。”


“老君主也十分自责,他认为这是自己的过失,于是为了忘掉悲痛,他终日用酒精麻痹自己,他的下属劝他,朋友担心他,他一概不理,他认为自己的生活就这样完了,他会在悔恨中渡过一生。”


“可有一天晚上事情发生了改变,当他正在借酒浇愁的时候,一个铁皮人闯进了城堡,他声称是来有事委托,在那个时代,铁皮人是人类的奴隶,人们用滚烫的铁水浇筑他们的骨骼,用铁皮作为他们的皮肤,把他们塑造的无坚不摧,用咒语编写他们的思想,可出于人类的傲慢,他们拒绝给铁皮人赋予灵魂。而有一部分铁皮人偷偷的将自己的灵魂从人类手中拿了回来,并且开始不服从人类的指令,人类害怕了,决定捉捕他们。”


“而前来的铁皮人是一个巫女的造物,他是那时最厉害的铁皮人,专门为了捉捕异常铁皮人设计的,他义正言辞的要求君主和他一起去完成这项任务,君主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于是,这个铁皮人开始协助君主的工作,成为了一名骑士……”


“那个铁皮人骑士有名字吗?”奎妮打断了老人,“我是说,我们没法把他和其他铁皮人区分开,叫铁皮人骑士太诡异了。”


“有,”老人笑了笑,“忘了说了,他叫Connor。”


“君主本以为康纳是一个没有用的草包,但出乎意料的是,康纳完成任务非常出色,甚至多次在危急关头救下了君主的命,君主的脾气很坏,从不表达感谢,但铁皮人的洞察力很强,他知道君主的想法,并且也报以善意的回答。”


“但君主很快也意识到,铁皮人终究是铁皮人,哪怕再像人类,他也只是在模仿,是没有灵魂的,他的每一步都是基于完成任务,并不是真正的在意君主的想法,可就在一次任务中,康纳与一个受伤的异常铁皮人搏斗,异常铁皮人袭击了他,康纳想连接那个铁皮人找出任务的线索,就在这时,那个异常铁皮人自杀了。”


“君主赶到时,铁皮人骑士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说他感受到了死亡,并且他感到害怕,君主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他明白眼前这个铁皮人不再是一台机器,而更接近一个活生生的人,虽然他不会感到疼痛,可只是他不愿死去,这本是人类才会有的想法——这件事也改变了君主对异常铁皮人的看法,他不禁怀疑,抓捕他们真的是对的吗?难道他们不是正在抓捕一群像康纳那样,害怕死亡,争取权利的人?”


“可任务还是要继续,康纳单独离开,去完成他本该完成的任务——杀死异常铁皮人首领,捣毁他们的老巢。君主心想着铁皮人与他再无交集了,但他依旧很关注这件事的发展,直到有一天,他看见城墙上的通缉名单——他的骑士赫然在列,但他却感到高兴,虽然他的骑士看似不再效忠,但康纳终于不再是一台冷冰冰的铁皮怪物,而是一个人。”


“毫无疑问,在故事里,正义总是获胜的,铁皮人的革命十分成功,他们争取到了自己的权利,人类妥协了,可康纳的灵魂还在巫女的手里,巫女得知康纳在帮助异常铁皮人后非常生气,发誓要毁掉他的灵魂,康纳同那个巫女周旋搏斗,成功打败了巫女,夺回了自己的灵魂,他成为了一个真正的自由的人,他回到了城堡,与因为他而重新振作的君主重逢,他们一起四处惩恶扬善。”


“故事就这样没了?”女孩们无趣的翻了个白眼,“这不是爱情故事,而且很无聊。”


“不是的,有点耐心,姑娘们,”老人微微坐直了一些,“故事才开始呢。”


3.


“君主和铁皮人一起住在城堡里,铁皮人带来的快乐逐渐冲淡了他的丧子之痛,他将铁皮人当做自己的兄弟,朋友,儿子,但铁皮人在很多时候都表现的十分的平静,没有过多的情感表达,君主为了让他开心一些,决定送给他一些东西作为奖励。”


“康纳,”汉克盯着威士忌如一条琥珀色的蛇盘踞在自己的杯子里,“你有什么想要的,或者喜欢的东西吗?”


仿生人的黄灯亮起,转了一圈,又一圈,“我想我没有,汉克,”他摇摇头,“你在两个月前才替我装好了最新的全套感官模块,已经是很不错的圣诞礼物了,我想我不需要情人节礼物。”说着他俏皮的眨了一下眼,“如果你能少喝点酒,就是非常不错的礼物了。”


“独独这个我没法满足你,伙计,”汉克大笑着锤了一下他的脊背,“如果你要个仿生女人,或者仿生男人,我也帮不到你了。”


康纳没有说话,汉克也举起了酒杯,可在一个瞬间,他的手停顿了下来,他从琥珀色的液体里看见了他的伙伴的影子,他的黄灯始终没有熄灭,一闪一闪的,像是燃烧的灵魂。


他的琥珀色的眼睛在酒液的映衬下更加美丽,他没有动,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人类,眼神炽热的令人害怕。


他到底想要什么?老警长问着自己一个自己那一瞬间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铁皮人说,他什么也不想要,他只想要一件东西,”老人的眼睛不看着任何一个地方,仿佛飘到了极远的某个角落,“他想要爱。”


“君主已经是个半截入土之人,他的心早就在痛苦中麻木了,他从哪找来爱给铁皮人呢?他想不出任何好办法,他召集全城最美丽的姑娘和美男子,让他们去爱铁皮人,又召集人全城最好的父母来给他关怀,可铁皮人依旧不开心。”


“他说,我不要这种虚情假意,我要真实的,人类的爱,请您收回您的好意。君主别无他法,只好妥协。”


“君主和铁皮人依旧四处惩恶扬善,只是君主越来越老,而铁皮人是不会老去的,靠着君主的经验和铁皮人的伸手,他们打败了一个又一个的恶棍,拯救了许多人的生命,人们都很感激他们,可君主却有时候不那么开心——他的骑士从未向他要求过什么,一次次救他于水火,可他就连这简单的爱都无法给予。”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康纳,”在底特律九月底,吉米酒吧的晚上9:41分27秒,仿生人实现了自革命以来的第二次伟大胜利,“好吧,老子妥协,我他妈的答应你,我答应,行了吧?”他想拿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和不好意思,可半途被人截了下来——等杯子再回到他手上,已经变成了一杯柳橙汁,明黄色的果汁映着一双得偿所愿,笑意藏都藏不住的眼睛。


仿生人得到了一个人类的完整的,全部的爱。


“他决定自己爱他。”


4.


“他们度过了很长、很长一段幸福的时光。”


“汉克,”从浴室里探出一个湿淋淋的脑袋,“你把我的毛巾放在哪了,我最喜欢的那一条。”


“洗掉了,我去给你拿来,”年长的男人拍掉手上发食物残渣,“容我提醒你一句,独角兽是小姑娘喜欢的玩意。”


很显然浴室里的仿生人并不买账,“这话你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汉克。”他毫不避讳的展示着自己的身体,接过毛巾,擦干自己上半身正在往下滚落的水珠,“我会讲到你改变这个审美为止。汉克笑着揉了揉康纳还在滴水的头发,洒下的水滴溅到了Sumo身上,它摇摇脑袋,打了个小喷嚏。


“那你可能要重复147年,而且事实上我打算在我可以不出外勤之后领养两个女孩,一个人类一个仿生人,她们肯定都喜欢独角兽。”


在家康纳会关掉警用的那套控制系统,打开新装的人类的感受器,毫不愧疚的睡过头(汉克一直觉得他是故意的),等着汉克气急败坏的爬起来将他拍醒。


他们从不接吻,从不做.爱,不说任何多余的情话,“真没想到我居然也成了一个忠实的柏拉图主义者,”人类拿起装着粉红色西柚汁的玻璃杯,“你最好劝耶利哥改掉他们警用型仿生人的检测样本方式,放嘴里实在太不卫生了,他妈的,他们回家以后该怎么和爱人接吻?”他做了一个鬼脸,显得有点不成熟,甚至是幼稚,事实上,他们日常的对话都被这些琐事塞得满满的,像是已经相爱许久的老夫妻。


“我会跟马库斯提建议的,”仿生人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在此之前,你必须把这杯西柚汁喝掉,如果你偷偷倒掉,我会知道的。”


人类做了一个更难看的鬼脸,对着杯子一饮而尽,仿生人取得了革命以来的第三次伟大胜利。


“但事情不可能永远美满下去,老君主真的很老了,已经没办法出去打仗,所有的任务都落在了骑士的身上,但骑士非常厉害,每次都几乎能化险为夷,只是少数几次会挂彩回来。”


“但事情终于在一次圣诞节前改变了,有人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贩卖罂粟壳的团伙,这个委托极度危险,骑士不得不随着其他人一起前去,临别前,他似乎也有了自己回不来的预感,他将一样宝贵的东西交给了老君主。”


“什么东西?”小女孩齐声发问。


“你明天就要走了?”汉克看着正在自检的康纳,“真他娘的,就不能派其他仿生人去吗?”


“我最有经验,必须是我,”仿生人自检完毕,“而且我是原型机。”他扬起头,语义中有点他们都比不上我的骄傲意味,“汉克,听我说,”仿生人走向他的爱人,“如果我这次没回来……”


“得了康纳,”老人摆摆手拒绝了这种可能性,“别给我提这个,这是不可能……”


“我在想,”仿生人自顾自的说下去,“我从没办法给你任何东西,婚姻,子嗣,哪怕是你们人类口中的爱,我都不确定自己是否拥有,或者一切都是程序演算出来的。”


“但我所知道的是,在遇见你之前,汉克,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人类不过是一堆可以预测行动的数据,仿生人也一样,我没有亲人,对自己的造物主没有感激之情,我的报废不会给他人,甚至不会给我自己带来任何的悲伤,但我遇见了你,”仿生人琥珀色的眼睛温和的眨了眨,“汉克,因为你,我不想死,我被你赋予了意义,可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人类常见意义上的'爱'。”


“老天……”他年迈的人类爱人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死的上帝啊,你他妈现在就像是在说婚礼誓词。”


“也许还会有戒指,我想。”仿生人想了想,手伸向了自己的右额角——那个圆圆的亮环被他取了下来,却依然在发光,他将那个圆环笨拙的套在了人类的小拇指上——因为其他手指都套不进去,“交换。”他又眨了眨眼,眼底映着一闪一闪的蓝色星光,像是眼睛里埋了两个星星。


“你总是不肯吃亏的。”人类哈哈大笑,眼角发红,他吸了吸鼻子,用另一只手的小拇指在仿生人的无名指指根扣住,仿佛是用骨肉塑造的戒指


“我可是谈判专家,我得争取利益最大化。”


“没什么,”老人摸了摸孩子的头,“只是个很重要的东西而已,但就像铁皮人预料到的,他再也没能回来。”


5.


“铁皮人是为了救人类而牺牲的,他被毒枭们抓住,折磨致死。”


审判安排在了一个冬天的上午。


已故知名画家柯尔的儿子里奥被带上了被告台,因消瘦而深陷的双眼无神的扫过原告席上白发苍苍的老人。


“请陈述你是如何虐杀仿生人的。”


“那畜生本来可以自己跑掉,”毒贩嘻嘻的笑着,“可他非要去救那两个人,放跑了他们,老大很生气,让我们找点乐子。”


“我们打开了他的所有感官模块,并且关闭了他的强制休眠,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拔了下来,然后是腿,”陪审团一片哗然,“那家伙一声也不吭,往门口爬,我们把他拖回来,他再爬,爬了三四个来回,哈哈,那婊子养的居然哭了,让我们放过他。”


法官深吸了一口气,用力锤了三下,“肃静,镇定点,西格恩,”他低声安慰着几乎短路的仿生人秘书,“然后呢?”


“然后这畜生和条狗一样向我们求饶,你猜他说什么?”毒贩手舞足蹈,仿佛正在经历一场狂欢,他模仿着仿生人最后的,带着电流的沙哑的,平板的语气——


“求你,求你不要这样,我要回家,我必须回家,有人在等我。”


所有人是如此震惊,如此愤怒,以至于没有发现原告席上的老人站了起来,以不属于他的年龄的速度冲向被告席,用全身的力气往毒贩鼻梁上狠狠的揍了一拳。“原告请回到您的座位!”老人被保卫架住,发出受伤的野兽般的吼叫,泪水顺着皱纹的沟壑往下流淌。


“然后呢?!”法官继续发问。


“然后?然后我们给了他个痛快,把他扔进了火里,嘻嘻……没了,死了……”毒瘾发作的男人嘴角挂着口水,抽搐着猛地倒下。


“老君主伤心欲绝,但他不能有抱怨,因为这是铁皮人自己的决定,他决定牺牲自己。”


“听着,汉克,”盖文在法院外拦住了汉克,“我为我之前对康纳说过的所有话道歉,他是一个勇敢的人,他把我们推到树丛里,我们看着他被折磨,我……”男人摇着头,“我害怕极了,但我们不敢冒险冲出去,只好发送求救信号……”


“不是你的错,盖文,”老人目光呆滞的盯着前方,“他选择救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是人类,而是觉得你们值得被救,如果他还活着,也不会让你们去送这种死。”


6.


“铁皮人的事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大家都开始同情老君主,但老君主并不需要同情,尽管他依旧十分悲伤,依旧想念铁皮人。”


汉克再次走进吉米酒吧。


“没用的,汉克,”酒吧老板凝视着老人颓败的面容,“你来多少次我们都不会给你酒,这附近的酒馆都被康纳打点过,我们都不能卖酒给你。”说着他倒了一杯柳橙汁。


酒馆安静了下来,老人默默的拿起杯子,表情平静,没有人嘲笑这个老人在酒吧里大口的喝果汁,他们只是看着他,放下喝空的杯子,离开。


他们只是看着,沉默。


“可有一天,老君主做了一个梦。他梦见铁皮人站在一个花园里修剪着玫瑰花。”


“汉克,”梦中的仿生人放下剪刀,“你不能这样下去了。”


“你他妈管我,”老人气的跳脚,“是你!你自己死了,你有什么资格再他妈管我的破事!”


“他们也是生命,汉克,”康纳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开脱自己,“我不能见死不救,我做不到。”


“那你呢?康纳?那你呢?你又到底是什么?你是人还是机器?!”汉克几乎要把拳头砸到那张他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的脸上。


“我想,”仿生人真的很严肃的在回答,“我既是人,也是机器,我无法不承认自己是由代码和金属构成,但我也拥有灵魂,拥有自我意识,于是在生死攸关的那一瞬间,我做了人类都会做的一件事,我选择牺牲,这是我的决定。”


“那我呢?”老人已经白发苍苍,几乎是半截入土,“康纳,那你他妈的有没有想过我?”


“我当然有,汉克,”他的年轻的爱人走向他,“谁说死去就一定不能存在了?你们人类经常说的灵魂不是依旧会留存在世间吗?再者言,世间的物质都是守恒的,我的机体虽然变成了分子,但它们也化作了空气,水,甚至你血液的一部分,”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我一直与你在一起,汉克,记得吗?我们交换过戒指。”


7.


“铁皮人告诉老君主要振作起来,老君主很快平息了痛苦,他买了一座海边的小木屋当起了渔夫,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这就没了?”女孩们失望的大叫,“这就是爱情故事?”


“是的,”老人挥了挥手,“这他妈就是爱情故事,谁说一定要是皆大欢喜的?女孩们,生活就是这样。”


“可这个故事里甚至没有公主!”女孩们继续叫嚷。


“别瞎想了,睡觉。”老人关掉了台灯,外面的月光涌进了窗口,他俯下身,在两个女孩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就在这时,一条在月光下闪烁的细银链从老人皮肉松弛的脖颈处滑了下来,连带牵扯着它拴住的东西——


两个女孩借着月光,清晰的看见,那是一个小小的圆环,已经被岁月打磨的发黄,但是表面极其光滑,像是一枚戒指。


2056年已经通过了摘除仿生人状态灯的法案,所以没有经历过那个变革时代的小女孩们并不知道,她们本应感受到热血沸腾,感受到不屈的燃烧的灵魂,感受到死亡,以及为信仰,为保卫值得珍视东西而牺牲背后深切的爱。


可她们什么也没有感受到,她们只是看到了——


那个戒指一样的圆环,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蓝光,就像是她们读过的《锡兵与芭蕾舞演员》中,那已经熄灭的炉火中依旧红热的锡心。












END.


感谢点进来的大家。


我知道这篇文章肯定不会给我带来什么热度,它是一个平淡的,甚至无聊的故事,康纳的遭遇在很多被报复的缉毒人员中屡见不鲜甚至更残忍的皆有。


而至于汉克和他之间的感情,我在一段中写到了“沉默的看”,因为事实上,人们只是同情,并不能理解这种感情,也无从安慰起,他们不知道汉克失去了什么。


那么,怎样才是仿生人的爱?如果完全同人类一样,我想是不太现实的,他们拥有完全理性的系统,看待世界的方式是截然不同的,像是康纳,他作为谈判专家,能很快预测对方的反应,能察觉情绪,但一切都是基于系统运算,那他该如何去爱人呢?


这个问题仁者见仁,我不做定义。但很显然,我写不出那些轰轰烈烈的感情,我只能将那些枯燥无聊的对话和小事写出来,没有告白,没有性,只剩那一颗小小的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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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洛飛- Homo -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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