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时光

我是杂食,杂食,杂食!不要嫌弃我QAQ

《托尼老师系列》

讲述一个悲伤的故事。

我:“头发理短点就行了,不要剪成板寸头。”

师傅:“哪能啊,板寸头那么短太夸张了。”

然后师傅东一刀西一刀,我就成了板寸头。

师傅:“哈哈,我理的不错嘛。”

师傅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重点是,我的板寸头还没有其他人的板寸头帅!
《鱼籽狂想曲》
——论一名脑洞手的自我修养
昨天超市寿司柜台特惠,于是加餐一只鱼卵寿司。鱼卵约有绿豆大,色泽像熟透艳红的石榴,晶莹透明,堆在雪白的饭团上,一口咬下去Q爽弹牙,薄薄的卵囊破裂,汁水流出,鲜香四溢。
就在一片流汁的鱼籽中,我吃到一粒异类,它顽强的抵抗了牙齿的数次攻击,像颗橡皮糖,我把它放在桌上仔细端详,它看上去只是一粒普通鱼卵,顶着其貌不扬的外表行不寻常之事。也许这是一粒其他鱼的鱼卵,我想道,就像鸭子中混入天鹅的雏鸟,也许这粒鱼卵注定会成为海洋或鱼缸中的霸主,也许它是金枪鱼,或旗鱼的鱼籽!
或者只是多浸了一会保鲜水。
不久后又一粒异类出现,我把它们放在桌上,起名奇迹一号和奇迹二号,本着孵化龙蛋的梦想准备打包回家明天观察。

后记:鱼卵二号滚下餐桌不知所踪,包裹在纸巾里的奇迹一号在路上被风吹走。

【冬叉】寻常事 Nothing Unusual

紫杀

【标题】寻常事 Nothing Unusual

【原作】美国队长

【配对】冬兵/叉骨

【梗概】人就是这样,会爱,会忘却,又会在某一天忽然想起,会死去,会离开,会被遗忘,这都只是寻常事,这世上每天都会发生无数起,没什么大不了的,也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事。

【正文】
————————————
寻常事
Nothing Unusual

【第一天】

  巴顿下午想找人打游戏的时候没在休息室找到他,随口问了一句娜塔莎,黑寡妇刚从某国际会议上回来,自然没见过,只是建议他去问问队长什么的。克林特听了,但是队长在基地另一头,于是他想着那就算了,改天再说,就没再追问下去。基地照常运转,史蒂夫傍晚的时候也没看见巴基,幻视说他不在基地了的时候,史蒂夫以为他回了自己在市区的公寓。他们谁都没当回事。

【第一周】

  巴恩斯好像很久都没出现在基地里了。史蒂夫给他的手机打电话,都进了语音信箱。他去了巴基的公寓,里面大概一周没人打扫过的样子,什么异常都没有。巴基走前一定回来过,因为手机就放在厨房餐桌上,旁边还摆着公寓的钥匙。没有遗书,没有留言,什么都没有,要不是钱包就放在客厅茶几上,几乎看上去好像巴恩斯只是出去买包烟。

  美国队长发现了不对劲,他仔仔细细地询问了所有可能最后见过巴基的人,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之后开始急疯了。幻视告诉他最好一次看到巴基的时候,他正在走廊里,往基地外走,他的表情既不悲伤也不愁苦,他的步调也不紧不慢。幻视当时和他礼貌而友好地打了招呼,日安(Good day),幻视说,然后巴基点头回应了。

  的确是。詹姆斯巴恩斯这么说。幻视是他最后一个与之对话的人,但他没告诉幻视他要去哪儿,他没告诉幻视他多久会回来,他没告诉幻视他为什么要走。他只是走了,没告诉任何人任何事。

  就好像那只是普通的一天。

【第一年】

  这一年都没有巴恩斯的任何消息,没有九头蛇带着恐怖杀手重回游戏场的新闻,也没有像他们担忧的那样发现什么类似巴恩斯的尸体。

  圣诞节的时候复仇者照例在基地开派对。美国队长和莎伦特工确立了关系,她以美队女友的身份也参加了。鹰眼和蚁人都是带着全家人出席的,基地有了一大堆孩子。山姆威尔逊被所有人打趣,最后连娜塔莎都忍不住调笑了他一阵。

【第一个十年】

  莎伦和史蒂夫的第一个孩子上了学。他们给她起名叫佩吉,纪念那个坚强勇敢的传奇女人。当她又一次怀孕后,在医院里他们告诉她,下一个孩子会是个男孩的时候,美国队长沉默了。他少见地消沉了几个小时,最后他们敲定用布坎南做下一个孩子的中间名。

  越来越多有潜质的的年轻人加入了复仇者,在托尼的推动下,这些正直的新英雄们正作为中坚力量维护着世界的正义和和平。他们有新的冒险,新的危机,新的伤口和新的勋章。他们在整理旧仓库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柜子,上面的标签写的是巴基,里面都是现在看已经过时的枪和装备。讨论了一下,他们意识到这可能是属于那个在复仇者里呆了两个月的那个"冬日战士"的。

  "他后来去哪儿了?"一个人问,但没人想的起来。

【第一个二十年】

  初代复仇者的孩子们甚至都已经成为了超级英雄。时间过的太久,连AI都替换了好几代。为了纪念星期五正式退休,现在活跃的英雄们把老一辈复仇者们都请了过来,在基地里举行了个小小的聚会。当新AI正式上线,接管了整个复仇者基地的权限后,它开始对星期五这二十多年来积累下来的冗长的记忆储存内容犯难了。

  "我该把它们保存下来,还是删除?"它柔声询问现在已经有些年迈的初代钢铁侠托尼史塔克。

  "挑重要的日子储存下来,其余的删了没关系。"史塔克说。

【第一个五十年】

  复仇者的已经换了四个基地了,除了一个总部外还有两个分部。这个相对来说已经实在太旧了,他们把它搬空,作为一个更像博物馆的地方来使用。某次全球危机后这座旧基地的附近地皮被波及了,有一些大火和塌陷,重新整理仓库的时候,有一个工作人员抱出来一个积灰的盒子,里面是一排排的内存条,侧面贴着"星期五"的字样。

  "初代AI的内存记忆吧,"领头的那人翻阅了一下资料,吩咐道,"去寄给史塔克家的谁吧,这东西现在没有哪个基地会要,但毕竟是它家的东西。"

【第一个一百年】

  安东尼娅史塔克年仅十二岁,还没到考虑男孩的年纪,她性子——按照她搜集的资料来看——不像她家里的任何一个,反而跟她的曾……曾祖父,那个创造了钢铁侠的男人,托尼史塔克很像。她最喜欢的地方不在实验室里就是在托尼史塔克的老库房里,这一天她逛到了F开头的区域,在这里发现了一箱子东西,很重,里面的一排排的玩意她都不认识,只知道是古董。

  "这是什么?"安东尼娅带着手套,谁便拿了两三个,装进袋子里带回了家里,钻进属于自己的实验站后,她把这三个东西掏出来,放到了台子上,叫AI扫描。

  "老式的记忆卡。"AI回答她。

  "还能复原吗?烂得有点严重了,但能挑一段放放看吗?"安东尼娅抱着一桶冰淇淋,跑到沙发上盘腿坐好了。在得到了AI漫长沉默之后的肯定回答之后,她做好了挖掘什么秘密的准备。

  能得到修复的大概只有两三个小时的内容,她拿的那几卷保存得都不怎么样。但安东尼娅并不气馁——隔了这么久保存下来的,一定是什么了不起的时刻。她想,聚精会神地等着全息投影在整个房间铺开。

  播放开始了。一阵不稳定的画面抖动,等平静下来的时候,安东尼娅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明亮宽敞的房间,窗外望去是个大晴天,有绿草,有鸟鸣。这房间里只有一个人,他坐的位置就在安东尼娅不远的地方,她仔细地去观察了一下。他有着深色的头发,脸上带着点胡茬,但看上去还是相当英俊,只是面容憔悴。安东尼娅快进了,想跳到要紧的部分,但有长达两个小时的时间,他都只是坐在原处,一动不动地发呆。没有人走进这房间,他也没有动过。

  安东尼娅以为是哪里坏了,起身检查了一下,发现播放没问题。第二次路过影像中的那个男人身边的时候,她停住了。那男人手边放着一个智能手机,安东尼娅把视频调到最开头,男人刚刚把手机放下的那一刻,暂停了,凑过去看手机上的画面。

  那是上个世纪流行的搜索引擎,搜索的词条她看不清,只能勉强看清一张好像是建筑物爆炸的模糊照片。

  安东尼娅不明所以。她直起了身,把视频拉到了最后。没有最后,第二个小时五十七分的时候,那男人动了。他揣起了手机,从沙发上站起了身,转身从门口离开了。

  剩下的四十多分钟全是这一个空旷房间的镜头。没有任何东西了。

  安东尼娅很失望,关闭了播放。

  "这就是很平常的一天嘛。"她说。

  她的AI没有回答。它的回复向来很少,不是所有人类的问题都需要回答,而且很多时候秘密的答案就摆在那里,人类只是视而不见。

  "要删除吗?"它问。

  "这玩意好像没什么价值,"安东尼娅说,"那就删了吧,等明天我再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end

《筑巢》

有队员在休息室放了《人与自然》纪录片,冬兵从中习得鸟类如何求偶,他把巢建造在沙发上,送给朗姆洛武器和不好喝的营养液,朗姆洛一头雾水。
“一个闪耀着金属光芒的物件摆在那,似乎是来自流水线的装饰品,走近才发现是一具缩小的人类骸骨。它只有手指那么长,下颌张开,似乎维持在死前痛苦的那一刻,髋骨以下不翼而飞。
我从上面感受到了邪恶的气息,隐藏在饮料瓶里的木乃伊指骨也开始微微震动,似乎为感应到同类而欣喜若狂——这半具微小的骨骼并不是装饰品,而是实实在在的禁术产物。”

Riverlethe

+

搞完,lof压图压得真狠都没人家渣浪清楚👋

Eternity 有转世的意思,但指的并不是霍华德与托尼对史蒂夫的意义,这里的含义是队长如同转生般的命运轨迹(噫我太文艺了)

以及我一直觉得霍华德是史蒂夫生命中比较重要的一部分,特别适合闪回忆杀的那种,想想如果史蒂夫没坠机的话,他定会是霍华德婚礼上的 ' the best-man '


可我还是私心了手的位置(你啊😂



(话说我真喜欢铁罐穿高领衫,印象最深刻的时候是在616世界线重新聚集复仇者的时候谈判时穿过一次黑毛衣配骚包墨镜。)

《无人之境》

一场梦的产物,也是记录里的遗物。
前言:叉骨在逃亡路程中死去,冬兵把他埋了。
——
记忆对地缚灵叉来说是循环的,一直在重复冬兵埋掉他——下雪——被挖出来——春天来了
叉的尸骨在山脉下,灵体只能在山脉一带的森林和小镇里活动,他并不知道自己死了,还以为是又一次复活。 可以设定灵体叉住的屋子或随身携带着一个头骨,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只是知道这是重要东西
——
在泥土下醒来是什么滋味?郎姆洛知道,这是一种黑暗而窒息的感觉。过去他们在行军途中埋葬队友时总会埋深些,再深些,好不那么快被野兽挖出来,显然冬兵记住了这个行为。
可怜人,有那么一个想让他与九头蛇断掉联系的朋友,努力赎罪,混在英雄们之间假装自己并不突兀,还浑身都是九头蛇的烙印。
郎姆洛动弹不得,詹姆斯把土压的很实,他勉强抬起胳膊就耗尽全部力气。地面上大概下雪了,郎姆洛听见某些动物在洞穴里跳跃跑动,还有啃食树根的沙沙声。
在地底下很容易忘记时间过去多久,身在何方,甚至自己的名字。他当然有回忆,那是目前郎姆洛唯一剩下的东西,他不太能记得某些画面的日期和地点,仿佛是在看别人的故事。
饥寒交迫的狼群找到他,把他挖出来,头狼松了一口气,这代表它还能统领这个群体一段时间。郎姆洛麻木的躺着,像具真正的尸体一样,也许因为他太久没动弹肌肉萎缩,又或是因为这个结局正合适。狼离开后他的残尸又喂养了许多东西,狐狸,鼬,老鼠,隼,山雀,乌鸦,它们合力把郎姆洛变的空荡荡,然后郎姆洛惊讶的发现他脱离自己的身体。饥饿的灰熊来晚了,不甘心的拨弄他的骨头,咬断腿骨吸食里面的骨髓。
气候转暖,冻土消融,泥土和苔藓覆盖了他,种子在肋骨间发芽,眼窝里开出嫩黄色的雏菊。
春天来了,郎姆洛感慨。

山脚路过的行人同郎姆洛打招呼,但动物们往往会忽视他。郎姆洛把野兔剥皮烧烤,这是他今天的晚餐,夜晚的森林有蟋蟀与知了在鸣叫。
他想起前两天来这里的詹姆斯,那个人很奇怪,面容还算年轻,却有种格格不入的衰老感。郎姆洛觉得自己认识詹姆斯,又或者这不是他的名字。
詹姆斯把一直背着的背包也递给郎姆洛,里面有衣物帐篷小锅等生活用具。
“我以为你是旅行者。”郎姆洛提问。
“不,我是来看你的。”冬兵回答。
詹姆斯熟门熟路的生火烤棉花糖,他递给郎姆洛一串,郎姆洛疑惑他为何对木屋中的布置如此熟悉。詹姆斯说他带来的东西全部留在这,郎姆洛把插棉花糖的木签扔进垃圾袋里:“为什么?你只是个陌生人。”
詹姆斯撑起身体压住郎姆洛,郎姆洛挣扎一下后就放弃了,男人很暖和,这让他可以容忍詹姆斯的靠近。詹姆斯在笑,但郎姆洛觉得他还是不笑比较好:“现在终于轮到我记住你了。”
“我醒来时赤身裸体躺在一片雪地里。”一次朗姆洛告诉詹姆斯:“冬天的森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寂静,猫头鹰在树梢上咕咕的叫着,还有兔子、獾和狼。我那时动不了,很害怕,但它们却像没看见我一样。”

若者のすべて

海军与地痞后续的blowjob,纯属满足一把恶趣味

不辣也没露出。就想看J森抽着烟给做口活